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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《乐记》说的夫物之感人无穷,而人之好恶无节,则是物至而人化物也。
其次,《尚书》的人文思想主要表现在脱离了天神的纠缠,直接肯定了人自身的价值,清晰地表现出道德的自我意识,开始出现重视民意和贵民、爱民的思想,从而成为中国民本式的民主思想的先驱。任继愈(1916-2009)认为,坚是抽象的,它不固定于某物,因而各种共相都是可以互离而隐藏的。
(35)但正因为存在差异,更不能以西方哲学否定中国传统哲学的存在。因此,如果承认中国的文化体系,自然也承认了中国的哲学。其次,儒家肯定人具有道德意识,而禽兽没有。问人何以病?曰邪气内侵。这种状况,对于精密严谨科学的求取无疑是一大障碍,必须予以改正。
先秦时所谓学,其意义可以说与希腊所谓哲学约略相当。在自然界,则既有所与之原因,必有所与之结果随之。这个郑子阳阳刚外扬,俨然一副非同寻常的君子模样,也就是内篇《德充符》中与兀者申徒嘉同师于伯昏无人的郑子产,他把自己执政的地位(也是一种形)看得很重,并由此很不情愿与形体残疾的申屠嘉一起行走或同席而坐。
所苦者,身不得安逸,口不得厚味,形不得美服,目不得好色,耳不得音声。①文中所引用《庄子》《老子》《列子》均出自基本文献。而此篇但为浮明外侈者发药,未尽天均之大用,故曰庄子之绪言也。可以说列子是庄子思想的渊源之一,但不可据此寓言性叙事断然说是历史学意义上的列子其人其学。
原宪安贫与巨商子贡的贫与病之辨:无财谓之贫,学而不能行谓之病。外篇第二十一《田子方》中也有一则与列子相关的叙事。
经过壶子的启发开示,列子终于超越了以道与世亢的处世态度,放弃向外求知的世俗观念,回到无知无识、返朴归真的状态:夫妻的名分消逝了,人和动物的界限消逝了,亲疏远近的分别消逝了,形如槁木,块然而立,纷纭繁复的外境再不能扰乱他的心。《庄子》中有一篇就叫做《让王》,讲的多是厌倦政治权力的故事。列子入,泣涕沾襟以告壶子。以心谋虑,适巧运智,则心神不宁。
这里的郑子阳同《则阳》中的彭阳,《寓言》中的阳子居,都带有一个阳字。诸如,田子方之师东郭顺子的虚缘而葆真,清而容物,此种旷然清虚的境界,虽无法用语言来表达,却能给人的心灵以深刻的震撼,望之而使人之意、也就是好名喜功之类的俗心物欲顿然消失,生命也因此不再那么僵硬沉重。二是伯昏瞀人的人将保汝之叹。此处的列子并不代表庄子的理想,此种先肯定继之又加以否定的借用,属于中性的借用。
这倒不能简单地归结为御寇清高,而是另有原因。⑤下面列子向关尹请教摄生的叙事与此有关: 子列子问关尹曰:至人潜行不窒,蹈火不热,行乎万物之上而不栗。
伯昏瞀人北面而立,敦杖蹙之乎颐,立有间,不言而出。三是伯昏瞀人的当机发药。
庄子一连问了五个问题:即死者到底是枉法而死、亡国而死、亏心而死、冻馁而死,还是自然死亡?在髑髅看来,这些死亡的社会原因和价值意义属于生人之累,也就是活在世上的人的沉重包袱,对于死者来说,这一切不再沉重,因而是无关紧要的。用心去跨越,只在一瞬间。彼于致福者,未数数然也。说到这里,逍遥游的庐山真面目终于露出云雾:若夫乘天地之正,而御六气之辩,以游无穷者,彼且恶乎待哉。在庄子或庄子后学看来,郑子阳的赐粟不是本真无心的,而是有心的。真人改变了自己的心,亦即改变了对待生命的态度,处心虚淡,度量弘博,混沌无欲,晦迹于恍惚之境,放浪于形骸之外,游心于昭旷之原,所以能够超越僵硬的形或有限的物等外在生存境遇的限制。
④篇中又联系到政治,用鲁侯养鸟而害鸟的寓言,强调至乐之道在于自然适性,而不是把某种价值观强加于人。则物之造乎不形而止乎无所化,夫得是而穷之者,物焉得而止焉。
所以,当神巫面对亦动亦静、动静无间的衡气机——一种阴阳冲和而无偏胜(太冲莫胜)的生命机兆时,就因其不齐而即刻陷入了困境。始乎适而未尝不适者,忘适之适也。
继之写蜩鸠、斥鴳的低俗狭隘,大知小知、大年小年之辨,进而刻画了世间人对功名利禄的虚荣与满足。心是可以没有任何凭借就如风般流动的,重要的是对形的剥离与舍弃。
子列子见使者,再拜而辞。倒是篇末万物皆出于机,皆入于机的道言,更能对治列子的烦恼。夫富者,苦身疾作,多积财而不得尽用,其为形也亦外矣。然后列子自以为未始学而归,三年不出。
夫浆人特为食羹之货,无多余之赢,其为利也薄,其为权也轻,而犹若是,而况于万乘之主乎。面对此境,巫咸感到头晕目眩,恍惚迷离,一会儿觉得像茅靡草动,一会儿又觉得像波流斡旋,再无计可施,只好逃之夭夭。
微夫子之发吾覆也,吾不知天地之大全也。据说他决绝了地上或人间世的功业和富贵福禄,练就一身天上飞翔的功夫。
此处对列子先否定继之又加以肯定,虽属于正反两面或中性的借用,但最终与庄子思想相近,成为渲染庄子生命哲学的一个实例。可见达生之道在于因天任性而无心。
要学会忘,一旦忘掉这种向外追求有心模仿的服的思维方式或对待生命的态度,你的心就不再会有任何外在的窒碍,此种生命无限的化境是永远不会失落的,故云虽忘乎故我,而有不忘者存。壶子说,你列御寇未实得道而有心与世俗相争高下,不懂得恬淡自然、立乎不测的应世之方,你的心智才能必将伸张于外(必信,信通伸),故可使巫咸得而相之,一眼就看透你列御寇的心术(相汝)。这才是内篇所主张的逍遥游。曰:恶乎惊?曰:吾尝食于十浆,而五浆先馈。
此种不同不在于物,而在于心。尝与汝登高山,履危石,临百仞之渊,若能射乎?于是无人遂登高山,履危石,临百仞之渊,背逡巡,足二分垂在外,揖御寇而进之。
彼将处乎不淫之度,而藏乎无端之纪,游乎万物之所终始,一其性,养其气,合其德,以通乎物之所造。看到众人来围观,伯昏瞀人不言而出,因为真理原本是自明的,他实在再无话可说。
内容提要:列子与庄子生命哲学的关系可从如下几方面诠释:从《庄子》文本所出现的七处与列子相关的叙事看,内篇《逍遥游》中的列子技能虽然高于众人,但还未最终得道。从取材的内容看,《让王》篇的一个突出特点是彰显真性至情对政治权力、名利富贵的对峙或质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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